我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孔来被世界看,
但我有一对眼睛来看这个世界。
不要用你的逻辑来蒙蔽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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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安静,
那是在你视线以内的事。
这是一种心变冷后的长久转变, 还是一种短暂的无声控诉
我不知道。
可是我懂,这种安静背后,有一种让人很从容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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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年華老去的乳房無力的往下垂一樣, 慘不忍睹。
我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孔来被世界看,
但我有一对眼睛来看这个世界。
不要用你的逻辑来蒙蔽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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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安静,
那是在你视线以内的事。
这是一种心变冷后的长久转变, 还是一种短暂的无声控诉
我不知道。
可是我懂,这种安静背后,有一种让人很从容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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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一层一层的把事实剥开,这般赤裸裸。纵使再残酷,我全都可以收下。
然后我决定了,这一次, 要为自己而生活,实实在在的生活。只有为自己。
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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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而言,那是一种荒缪无谓的梦。
可是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寻找的过程,要寻找的,是那个叫自己的人,是那种存在的意义。
你再也不需要懂,懂与否,那个梦想已是时候启程。
它,再也经不起被搁置。
那个梦,你可以称它为旅行,或者流浪,或者看世界,或者寻梦,随你。
而我,我说它叫出走。
出去走走,自己出走,走出自己。
"为什么突然决定自己去槟城"他问
"找朋友"
"可是为什么那么突然,不是说好跟我回去吗?"
亲爱的,我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不想永远成为守侯的那个,更不想永远把自己放在你身后。
很多时候,我会应此而痛恨这样的自已。
也许你有许多个为什么,如果你听得见我心里面的声音,你会懂,不为什么, 目的地跟本不是重点, 这纯粹只是一种出走,为的,是找自己。
这个被埋葬了许久许久的意愿,是时候还愿了。
亲爱的, 如果你能懂,但愿你愿懂。
突然间, 很想念很想念我的长发
一半是因为旧照的刺激,
另一半是现在这不长不短甚至还不及肩的头发长度是在很让人赌懒
半生不死的挂在头上,飘逸不起又有型不了, 落了个师奶样。
看到镜子就整个很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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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我又在心里狠狠的怨起那个 不小心对我下了毒手的发型师了。
我的长发飘飘啊, 你什么时候才会搬回来我这粒头。
至少,也让我能够绑你一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