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

Posted by: chloe in [ 不存在之樓。]
这是一种
 
 
很     很     很     很     很     .     .     .
 
深     深     深     深     深     .     .     .
 
重     重     重     重     重     .     .     .
 
 
 
 
挫败感。
 
 
-
 
 
费尽心思的结果,是把自己陷入了更不知所措的窘境
 
 
-
 
 
卸下所有的傲气,缺了防衣的躯壳无法抑止自信的流失
 
一些,再一些,更多一些,
 
最终
 
彻底被击溃。
 
 
-
 
 
啥? 别傻了,
 
镜子里面,除了那一副不堪入眼的残姿破态,
 
你还看见什么?
 
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难道还期待别人的眼里能看见其他些什么 ?
 
 
 

还没有麻木。

除了满肚子的怒气以外,这一次,我突然有一种很想很想哭的情绪。

无力,无助,无望,更加无语,对我居住着的这个国家,满堆的废柴, 满街的人渣, 满脑肥肠只想着如何为自己捞更多的水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的领导者们,还有那些领人民薪却反过来吸人民血的所谓守卫者。

绝望, 是我唯一剩下的感觉。

离开,却是一条遥远的路。

我从来没有埋怨过命运什么的,可是这一次,我深深的, 那么深, 那么那么深的为自己生於马来西亚而感到极度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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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当早上醒来有一种今天很美好很和平的感觉的时候, 我就该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好预兆。
我早就该知道, 在这里, 美好和平的一天是多么的难求。

我却依然舍弃赖床,比平时醒的早一些, 一边哼着歌冲了个早凉,再比平时更仔细一些的化了个淡妆,没忘了带上大大个的耳环, 就连每次都忘了喷上的香水,也都得以沾上我的肌肤。

还是没有察觉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破例和安娣聊了一下天才出门。走出大门口,对面邻居指着我的车子,我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可是美好的心情一下子不见了。预感这次是真的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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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我的车子,看着它连轮带輞的,硬生生的被拔掉了一个轮,然后惨兮兮的半倒在路上。

它不是名牌车,甚至也称不上是我的爱车。可是, 它到底也是我每个月忍痛割一块肉养来的。

我静静的走向它,沉沉的看着它,然后,慢慢地拿起手机,告诉那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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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们偷走了我的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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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再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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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该知道

这不会是一个好预兆。

好了,费了一轮功夫才弄好换域名的事。

虽然还是有一些懵懵懂懂我到底是如何换好的,

不过即使看起来大致上没什么问题,那就这样混过去了。

图片全部不见了,因为还没有换上链接地址,明天吧。

就这样啦。大家恭喜发财!

这一次,扎扎实实的被吓的一个脚软。

本来嘛,戒心自最近一次的事件后就开始大大的提升,稍有一些风吹草动,马上会整个人精神紧张起来。
可是昨夜,那么一个惊魂,猛地发觉自己其实也并没有任何的对策,如果真的再次发生,又是在自己眼眉下发生的话,也只能眼睁睁的在心里面祈祷,损财就好,千万千万别损身。

即使心里面恨的牙痒痒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要真的狠到如此地步,除了祈祷上天给我自保的能力与勇气之外,又还能怎样。我难道真的去买一把枪,在他们破门而入的那一霎那对准他们的脑袋狠狠的开一枪。 说真的,我还真的很想, 但是,也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

昨天半夜,两个坐在床边,为了某些争执而尝试作出协调的人,正剥心掏肺的把各自一直以来藏在心里面的不满说出来。清晰冷静的,试图找出一个圆满点。 却在这种不设防的时刻,忽然传来了几声怪声响, 那是有人在撬铁花的声音,那么清楚,又那么实在。 他望了一望我,而我脸上除了剩下恐惧之外,其他之前的所有表情都被刷的干干净净。他下床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窗户,然后再走下楼查看。我跟了下去,没为什么,好歹万一真的有人侵入,也有个人在身旁, 也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是他们再次破门/破顶而入,他们会选择哪里一个入口。

就在两人小心翼翼的检查了每一个门窗, 再查看外面是否有什么不妥状况, 发觉一切安好,左邻右舍, 甚至连隔壁那只什么事都乱吠一通的狗, 也都睡的很安稳。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上楼继续那一场未完的抗争之时,突然间楼上传来一声哀嚎。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惨叫声, 清清楚楚的划过一片寂静的深夜, 又在那样的情况下,更是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

那是从楼上安娣房间里传来的。而那个房间,是我们唯一没有,也无法检查到的。而我,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这次完蛋了,会在这种时刻,明知道屋里面有人睡觉的时候破门而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我,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姿色,可是一身清凉的睡衣,到底还是会怕真的遇上一些饥不择食的狼。那男人马上拿起桌头上那一支猎鱼用的尖矛, 慢慢的, 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我心想这种时刻,若是有一机在手,也许尚能有求救的机会,想冲上房间拿手机。却发现,双脚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甚至有发软的趋势。

他手拿着尖矛,而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拿着他说蟑螂都打不死的锤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用那只空着的手,敲了敲安娣的房门, 没反应,再敲。我的心则无法抑制的狂跳, 实在怕开门后见到的会是几个手持大刀的恶汉。敲了几次过后,那个安娣,抖抖索索的开门,用一双迷蒙还没完全打开的眼睛问我们什么事。

“为什么你会突然喊起来?”

“有吗,应该是发梦,我梦见有三个人跳下来抓着我,所以喊了一下,原来我是真的喊了出来啊”

?????????!!!!!!
在这种时刻? 发恶梦? 你的梦还真的非常应景, 而你也实在厉害选时间发恶梦!!!

我差一点就 “幹” 了一声出来。

这一次真的虚惊一场,可是对我来说,这并不只是虚惊而已。那几声敲铁花的怪响又从何而来?

在还是不放心的情况下, 两人再次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把家里每一个有可能被爆的入口检查一遍, 仍然什么也没发现到。不管了,就算隔天早上安娣下楼的时候必定把alarm弄响,也执意把它开上,再把房门重重锁上。 心里面的不安,却怎么也无法卸下来。

结果的结果,安娣继续关门睡觉, 那男人也在一轮又一轮的心理折腾过后,累得半死, 一躺下床不久就不省人事掉了。
抗争是无法继续的了,我努力闭上眼,就算再不安也得睡它一觉。

隔天早上一醒来,发觉自己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昨夜那声哀嚎惊醒。 它还不停不停的在脑海里面反复重播。

妈的,一想起来心里依然毛得乱七八糟。

好了,有些事,总得要等到自己那把火渐渐灭下来以后,再等自己能够接受那个事实以后,才有心情好好的写下来。

这一次理发, 前所未有的让我后悔了好几天。尤其当我回到家乡,看到自己的老爸老妈呼天抢地的喊,说我干嘛没事去剪到这么短,又难看啦,又怪拉,等等在伤口上撒盐的话的时候,那颗心啊, 真的是又酸又痛。

上一个短发型,让每个人赞说有型,虽然说是很满心欢喜,可是看着自己的旧照片,再看看别人一头飘逸的长发,从二月开始就因为心痒痒而立志要再把头发留个长发飘飘, 忍辱负重的顶着一颗蓬头散发的头到处见人。几个月下来,虽然表姐一而再的说我那颗头从后面看起来很像ah beng, 也在所不惜,为了就只是要把头发留长,然后剪个及肩头, 再从那里慢慢向长发飘飘的目标迈进。

然后,就好死不死的,为了要整整齐齐明明亮亮的出席在堂哥的结婚晚宴里,就想不如提早去修个头发,就只修一修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星期五下午特地拿了半天假去剪头发,又死在自以为是的觉得星期五工作天,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会拿假去剪发而没有打电话预约,结果临时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平时让他剪到我心花怒放, 也就是那個有自戀症的理髮師已经被人book的满满的。

也罢,反正我也只是修一修,让其他发型师剪也没有什么问题 … … 吧?
就这样,兴致勃勃的走进那间发廊。 所以说,剪发这种事绝对切忌心急,约不到的话最好是等多几天约到了才剪。
那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发型师”虽然让我起不了很大的信心,但是胜在够亲切够好笑容, 和她说我只想修一修,不需要做很大的更动,不过最好也至少有一个“发型”。 她“嗯的一声”, 也开始很努力的为我想要剪个什么样的发型。

剪刀第一下下去,我悠闲自在的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第二下下去,她不小心用剪刀轻轻的刺到我头皮,既然她很不好意思的向我说抱歉,我也继续悠闲自在的看杂志。然后第二次刺到,再第三次 …. 直到好几次过后,我的悠闲自在全崩溃了。心也开始咚咚跳起来。干嘛,她看起来并不像个有一定程度的经验的发型师。

直到她说 “好了,你看看可不可以”, 我抬头一看, 还好, 长度在我的接受范围以内。 转头一看后面的镜子,咦,为什么后面看起来有一个崎岖不平的洞,于是要她再修一修那里。 修好了, 再看,还是有洞。 再修,幹, 还是有!

终于忍不住了,跟她说,我不介意再短一些些,你就请帮帮忙剪出一个没有洞的发型。 当然,那时我的语气还是相当的温和。
就这样,她一声 “好的”, 吸一口气,再呼一口气, 就好象豁出去了一样,一刀, 就这样一刀,真的是只有这样一刀,我左边的头发就直接断掉了一半,直直平平的在耳朵的上半边。

怎么个看,怎么个怪!

我傻眼,眼睛睁得那么那么大,而她,惊讶的程度应该也不在我之下,眼睛同样睁大大大的。我想,不只我,大概她自己也想不到她这一下手,会下得如此的狠。

整颗心咚一声, 沉了一半。
她连声对不起,说 “我再给你修一修, 我再给你修一修”
大姐,我怕了你,真的是有够怕了你。

“呃,不必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只想要jimmy来帮我剪。”
用我觉得最客气的语气,要她找那個有自戀症的理髮師来收拾残局。
jimmy一来,我的心才稍微定了一些。
他看了我一看,前后左右都做一次扫描过后,对我说,你给我一些时间想想可以如何补救,这次情况有一些难度。

我那颗心,沉了一半,本来看见他又浮上来一些些,结果听了他这一番话,再一次跌得更深。

他开始这里修一修,这里剪一剪,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我对自己发誓,下一次非他莫剪。

“没办法了, 这一次还是要把头发剪短,除非你不介意顶着一头怪怪的发型出街。” 他语气沉重的说。

把心一狠,剪吧。 短总好过畸形。

那忍辱负重了六个月的苦心,就这样泡汤泡得彻彻底底。

“哈,上天注定你要剪短发的啦,不然怎么会安排你在我今天满约的时候来剪头发。” 他也许是想说一些笑话让我放松心情。可是他这么一说,反倒让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犯贱屁股痒的后果。

“不过你很镇定咧,要是换作别人,早就呱呱吵开口大骂了。你居然还可以很沉静的坐在那里。”
他又一脸惊叹的说着。

阿大哥,她就这样一刀不留余地的剪了下去,我若开口大骂,除了让大家都尴尬,让她更难堪以外,难道还能把我的头发都接回来吗?

“况且,我知道你会来救阵嘛,我知道你不会让你的客人哭着出去的。 也知道你一定有那个能力补救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 鞋子是一定要擦,好话是一定要说的了。

“当然,要不然我就不是jimmy了。”
他毫不客气的统统照单全收。

他也真的有资格收下我那番话。
让他这么理了一理,虽然被他剪得很短很短,是我活到现在最短的发型以外,居然也相当让人可以接受, 至少我不需要到那种闭门不见人两个月的地步。
只是又回到了没擦发蜡就出不得门的日子。

可是,真的,我还是不得不说,

jimmy万岁!

后记:
虽然这次剪发,他说不收钱,因为不是我原先要的发型。可是如果有得选择,我情愿付钱,然后带着一头欢欢喜喜的发型走出来。
我只能说,这次的教训相当的重大。

又不知道要留到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发飘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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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给大家通知一声,

这一篇过后,我就会开始启用我的新域名了。
三天过后,请大家把我的网址更换至 –>

http://www.cloeis.com/wordpress.

大大个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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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不换姓。

Posted by: chloe in [ 母雞生小雞。]

 

给我家换了个新名字。

 

之前那个,给人笑了很长一段时间,还让好几个人说很像色情网站的名字。 =.=
想换了很久,却一直想不到一个好听好看好记又衬托到logo的名,
加上像想标题想名字这档事一直是我致命的死穴, 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就连二月时域名期限到了, 也因为想不出个名字而继续用这个。

 

心却一直放不下,不爽被一直人笑, 终于让我“几经波折”而想出了个至少还见得人的名字。

 

新域名如上,目前尚在等待确定中。

大概也不会这么快就启用新域名,只是想提早通知大家,让各位能够及时更新我家网址。

也免得大家大驾光临的时后进不来以为我家已经关门大吉。

接下来,还有一连串的东西要改动, 单是图片的链接地址,想到都让我飙冷汗。

唉。

到时候开始启用新网址的时候会再给大家通传一声。

 

Protected: 不要再软弱。

Posted by: -C- in [ 不存在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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