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 他走了。 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城市裡頭。再也不會有不期而遇的巧合發生。這城市好像靜了下來。 少了一些值得期待的事。那個晚上心裡頭確實有些許沉重。早就聽說, 只是沒有確認什麼時候。這應該是件好事, 卻心酸的好像失落了什麼這樣。其實一早就走了。 只是有些人還無法徹底釋懷。
到此為止, 說了多少次了。死不去般陰魂不散。
其實有一些在意消息的來源。再次不留餘地的被打敗。
一切都化為烏有。
並不是還在乎些什麼。只是有些東西還斬不斷。
望著身旁那個人, 不想再為誰流淚。
他說, 走吧, 上車。
車窗外的景物飛快的眼簾掠過, 有些甚至讓人看不清楚哪裡是哪裡。賽車道上許多飛馳而過的車子。他專注的掌控看似幾乎失控的車頭, 偶爾轉過臉對我笑一下問一聲還好嗎。急速轉彎那一刻縹緲無際的腦袋裡面清晰的是哪一張面孔。
我無法對自己坦白。
眼前的一切變得很脆弱。無力得像被輕輕碰撞一下就會散得很碎很碎, 一片稀爛。
有一股輕輕的聲音在呢喃, 沒有什麼留戀的。我幾乎愣住了。該被天打雷劈的。
那一夜, 不小心讓他看見我矇上一層霧的眼。 他沒問我也沒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
車裡面那股濃厚難耐的引擎味營造出一種讓人暈眩的緊張氣息 。車胎開始發起燒傳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然後車子發狂的旋轉起來。就這樣吧, 我的世界很久前就變了樣, 失去一些什麼並不是最可怕的。幾乎以為車子就要飛過那片靜寂漆黑的夜, 發不出聲音, 靜靜的等待尖銳的撞擊聲。
什麼都沒有。就好像睡醒了一覺一樣。
又回到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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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我當做不知道, 可是總有要面對的時候。
選擇停止一些漸漸被當成理所當然的慣例。避免一些什麼, 也壟斷一些什麼。
多了超過五分鐘的睡眠時間。卻也同時頻密了遲到的次數, 還延長了遲到的時間。
或者總有一天會被丟到咸海浬面浸豬籠。
反正睡覺對我來說大過一切, 尤其在早晨冷冷的天氣里蓋著厚厚實實的被單時, 總會出口詛咒幾句才肯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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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喜歡在不想被打擾的時候被打擾。尤其在有一些做賊心虛的時候。一張臭臉會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情緒化一向都是致命傷, 可是也從來沒有想要改變這種特質。情緒極端轉變可以是幾秒間的事, 常常讓人八金剛摸不著頭腦然後糊裡糊塗的中槍。
有些傲慢。有些冷漠。有些偏執。
咄咄逼人是因為不想被咄咄逼人。
我的無明火輕易就能夠被點燃, 然後即刻會披上尖酸刻薄的包裝紙。
那面具其實吹彈可破, 只要你找到那個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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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一些事情。
想找一些轉變。
某種叛變在地底下暗自進行著。
好像大家都一樣, 伺機開溜。
有點渾然忘我, 忽然發覺忽略了些什麼, 卻記不起是什麼。開始有一些莽撞。
越熟悉了反而更叫人看不清楚。
掛上耳機聽無聲的音樂, 連續了幾天都是這樣。不知道想聽些什麼樣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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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很多天的心情, 斷斷續續瑣雜紊亂的穿插在一起。
反正也喜歡這樣的方式。
我不知道別人看我的文字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可是每次我翻閱回自己的文字時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那些走過的心情有些已經淺滅得像一杯白開水一樣淡而無味, 可是仍然有一些會在心裡頭掀起一陣波濤洶湧。
很多已經雲淡風輕, 只能夠引起蜻蜓點水般的傷感, 那痛楚也不再面目猙獰。
那時候的傻氣誰還會當一回事。
忽然發現多久沒有驚惶失措過了。滿不在乎的期許一些僥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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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敲著該不該走。有沒有勇氣。有沒有本事。還沒有作好最壞的打算。
然後刻意跳過某些重點。
還是沒辦法回答。
只好裝作安於現狀。 卻描繪不出那個現狀。
揣摩不出到底想還是不想。
越急的反而越得不到。就算習慣了還是沒辦法不焦慮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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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說,
「怎麼你身上有炸香蕉的味道。」
她剛剛也這麼說過。
覺得很怪卻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