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m Lambert, 去年毫无理由下输给Kris Allen的American Idol。

听说原因是因为他是位同志,所以流失了很多票数。 对于这个原因,我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我觉得若真是这样的话,这简直就是我听过最好笑,也是最冷的笑话了。

直到现在耳边也一直听人说

“唉哟,我是很喜欢他,可是他是gay的,所以我选择支持Kris罗。”
“是啦,他唱歌是很厉害,可是谁叫他是gay”.

blah blah blah…..

我想说,KNN, 你难道还以为他要不是Gay的话就会看上你和你来个童话故事般的邂逅然后一起爱个天荒地老?你去睡个觉发个好梦还比较实际。

如果不是,他是不是gay又关你屁事?

重点是他唱歌实在是西北厉害,最起码,比那个无端端捡到死鸡的kris allen好多了,好得太多太多了。
随便翻他其中一首歌来听,你都会忍不住怀疑,这样的唱功怎么会拿不到冠军?
我实在不明白。

可是算了,现在大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谁是真正能够唱的那个。
我没有贬低kris allen的意思,只是他好像注定被拿来和Adam Lambert比较,谁叫他捡去了Adam的冠军。一比较之下,我就忍不住要唾弃他。

我这几天都沉醉在Adam Lambert的歌声里面,无法自拔,一遍又一遍,每一首歌,每一个激喊,都叫我震撼不已。
连他那鬼怪般的妆,我都会觉得很美,很艺术。帅死了啊。

我觉得,他会是另一个Legend。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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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两首他在上年American Idol里唱的歌,个人觉得居然唱得比原唱者还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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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很多,每一首都值得一听再听,
我没有试过第一次试听一个歌手的专辑的时候,会马上觉得每一首歌都是 那 么 他 妈 的 好 听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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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一层一层的把事实剥开,这般赤裸裸。纵使再残酷,我全都可以收下。

然后我决定了,这一次, 要为自己而生活,实实在在的生活。只有为自己。

像你一样。

-

对你而言,那是一种荒缪无谓的梦。
可是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寻找的过程,要寻找的,是那个叫自己的人,是那种存在的意义。

你再也不需要懂,懂与否,那个梦想已是时候启程。

它,再也经不起被搁置。

那个梦,你可以称它为旅行,或者流浪,或者看世界,或者寻梦,随你。

而我,我说它叫出走。

出去走走,自己出走,走出自己。

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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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决定自己去槟城"他问
"找朋友"

"可是为什么那么突然,不是说好跟我回去吗?"

亲爱的,我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不想永远成为守侯的那个,更不想永远把自己放在你身后。

很多时候,我会应此而痛恨这样的自已。

也许你有许多个为什么,如果你听得见我心里面的声音,你会懂,不为什么, 目的地跟本不是重点, 这纯粹只是一种出走,为的,是找自己。

这个被埋葬了许久许久的意愿,是时候还愿了。

亲爱的, 如果你能懂,但愿你愿懂。

那时年少不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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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三人行,有一个早已经被人注册掉了。

 

还有一个,於 2009年 8月8号,也被人注册掉了。

 

亲爱的,那时候,我们一起抱着哭问爱情为何物

现在,你终于知道了。

 

祝你,一定要幸福。

 

 

 

还没有麻木。

除了满肚子的怒气以外,这一次,我突然有一种很想很想哭的情绪。

无力,无助,无望,更加无语,对我居住着的这个国家,满堆的废柴, 满街的人渣, 满脑肥肠只想着如何为自己捞更多的水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的领导者们,还有那些领人民薪却反过来吸人民血的所谓守卫者。

绝望, 是我唯一剩下的感觉。

离开,却是一条遥远的路。

我从来没有埋怨过命运什么的,可是这一次,我深深的, 那么深, 那么那么深的为自己生於马来西亚而感到极度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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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当早上醒来有一种今天很美好很和平的感觉的时候, 我就该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好预兆。
我早就该知道, 在这里, 美好和平的一天是多么的难求。

我却依然舍弃赖床,比平时醒的早一些, 一边哼着歌冲了个早凉,再比平时更仔细一些的化了个淡妆,没忘了带上大大个的耳环, 就连每次都忘了喷上的香水,也都得以沾上我的肌肤。

还是没有察觉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破例和安娣聊了一下天才出门。走出大门口,对面邻居指着我的车子,我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可是美好的心情一下子不见了。预感这次是真的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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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我的车子,看着它连轮带輞的,硬生生的被拔掉了一个轮,然后惨兮兮的半倒在路上。

它不是名牌车,甚至也称不上是我的爱车。可是, 它到底也是我每个月忍痛割一块肉养来的。

我静静的走向它,沉沉的看着它,然后,慢慢地拿起手机,告诉那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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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们偷走了我的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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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再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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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该知道

这不会是一个好预兆。

这一次,扎扎实实的被吓的一个脚软。

本来嘛,戒心自最近一次的事件后就开始大大的提升,稍有一些风吹草动,马上会整个人精神紧张起来。
可是昨夜,那么一个惊魂,猛地发觉自己其实也并没有任何的对策,如果真的再次发生,又是在自己眼眉下发生的话,也只能眼睁睁的在心里面祈祷,损财就好,千万千万别损身。

即使心里面恨的牙痒痒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要真的狠到如此地步,除了祈祷上天给我自保的能力与勇气之外,又还能怎样。我难道真的去买一把枪,在他们破门而入的那一霎那对准他们的脑袋狠狠的开一枪。 说真的,我还真的很想, 但是,也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

昨天半夜,两个坐在床边,为了某些争执而尝试作出协调的人,正剥心掏肺的把各自一直以来藏在心里面的不满说出来。清晰冷静的,试图找出一个圆满点。 却在这种不设防的时刻,忽然传来了几声怪声响, 那是有人在撬铁花的声音,那么清楚,又那么实在。 他望了一望我,而我脸上除了剩下恐惧之外,其他之前的所有表情都被刷的干干净净。他下床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窗户,然后再走下楼查看。我跟了下去,没为什么,好歹万一真的有人侵入,也有个人在身旁, 也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是他们再次破门/破顶而入,他们会选择哪里一个入口。

就在两人小心翼翼的检查了每一个门窗, 再查看外面是否有什么不妥状况, 发觉一切安好,左邻右舍, 甚至连隔壁那只什么事都乱吠一通的狗, 也都睡的很安稳。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上楼继续那一场未完的抗争之时,突然间楼上传来一声哀嚎。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惨叫声, 清清楚楚的划过一片寂静的深夜, 又在那样的情况下,更是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

那是从楼上安娣房间里传来的。而那个房间,是我们唯一没有,也无法检查到的。而我,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这次完蛋了,会在这种时刻,明知道屋里面有人睡觉的时候破门而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我,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姿色,可是一身清凉的睡衣,到底还是会怕真的遇上一些饥不择食的狼。那男人马上拿起桌头上那一支猎鱼用的尖矛, 慢慢的, 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我心想这种时刻,若是有一机在手,也许尚能有求救的机会,想冲上房间拿手机。却发现,双脚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甚至有发软的趋势。

他手拿着尖矛,而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拿着他说蟑螂都打不死的锤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用那只空着的手,敲了敲安娣的房门, 没反应,再敲。我的心则无法抑制的狂跳, 实在怕开门后见到的会是几个手持大刀的恶汉。敲了几次过后,那个安娣,抖抖索索的开门,用一双迷蒙还没完全打开的眼睛问我们什么事。

“为什么你会突然喊起来?”

“有吗,应该是发梦,我梦见有三个人跳下来抓着我,所以喊了一下,原来我是真的喊了出来啊”

?????????!!!!!!
在这种时刻? 发恶梦? 你的梦还真的非常应景, 而你也实在厉害选时间发恶梦!!!

我差一点就 “幹” 了一声出来。

这一次真的虚惊一场,可是对我来说,这并不只是虚惊而已。那几声敲铁花的怪响又从何而来?

在还是不放心的情况下, 两人再次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把家里每一个有可能被爆的入口检查一遍, 仍然什么也没发现到。不管了,就算隔天早上安娣下楼的时候必定把alarm弄响,也执意把它开上,再把房门重重锁上。 心里面的不安,却怎么也无法卸下来。

结果的结果,安娣继续关门睡觉, 那男人也在一轮又一轮的心理折腾过后,累得半死, 一躺下床不久就不省人事掉了。
抗争是无法继续的了,我努力闭上眼,就算再不安也得睡它一觉。

隔天早上一醒来,发觉自己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昨夜那声哀嚎惊醒。 它还不停不停的在脑海里面反复重播。

妈的,一想起来心里依然毛得乱七八糟。

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像上次那样,把整件事的细节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反正,过程还不是差不多一样。

-

是的,我家再度被那班天杀的死贼大驾光临。
这一次,大大的白天,他们敢敢死的把窗口挖了一个洞,再把铁花敲开, 爬了进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 显然很足够让他们把屋里所有的抽屉一个个打开,更有时间让他们慢慢挑选衣服,然后一并打包拿走。

他们这第四次闯关,终于也成功拿走了上几次拿不走的所有东西。
手提电脑,dvd机,ps2,pda, 名牌包包, 甚至连桌头上那一蓝的零钱也不放过。
最让我啼笑皆非的是, 他们也拿走了那个男人一半的衣服。
是干嘛?
穷到没钱买衣服。
剩下那架电视,不知道是因为太大拿不走,还是想留一些东西,好让下次再来的时候还有东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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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形容我肚烂的程度。
我发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一个下三滥,街上看见他一定狠狠踩油门给他辗过去,我要看他血肉模糊的样子心才会好过一些。

唯一的线索,他们是一班住在靠近我家的白痴马来仔。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们出入的时间,怎么会知道我家那个安娣前一天才出远门,怎么会知道我们又开始疏于防范忘了把alarm开上。

而他们留下的,只有沙发上的那个烂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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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心里面狠狠的, 极度虔诚的诅咒人家全家光光。
生出这种孩子的父母,活在世上除了为世界增加麻烦浪费资源霸占空间以外,
还能有什么作为。

很想去他家门前挂一粒大大粒猪头。
谁要帮我。

老妹最近又重新活跃於写博,不过以她的<3分钟热度来推算,我觉得她这次的重出江湖,大概也维持不了多久。不是说我看死她,实在是太多次的开博停博再被关博, 她就是少了我这份耐性与恒心,她老姐我从2003年就写到现在,没停过。哼!(我妹: 那是你得空过人吼!!!!! )

从前她叫阿蛙,可是现在这叫起来听起来有一些太年轻的称呼放在她身上,好像也太牵强了那么一些些。我觉得,管她叫阿花比较顺口。发音也超不多一样嘛,要不你们当我讲话漏风好了。我已经决定了在这里叫她阿花。

(叫久了,觉得也蛮好听一下的。)

她的文笔其实很不错,实而有力,顺而不假,就是还有从前那股偏激存在其中。 也对,年轻人就应该这样。

阿花才一开始写,就来了三篇长长的文章,同一时间看完,然后还得花一段时间来消化,说真的,有其中两篇我基本上是跳着读的。

只有一篇,好吧,最短那篇,我看了又看,读了又读,消化了又消化 。。。

还是看不明白!!

没有拉,我读了那一篇文很多次,一遍又一遍的重读,那颗心啊,是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别扭。
我想,人在读着一些关于自己切身的人事物的文章时,心情会比较容易被影响,轻而起伏不定,重而晴天霹雳。还好,我的属于前者。

她说着我们四姐妹唯一共有的俩老。
说是唯一共有一点也不为过。 我们四姐妹,除了是由同一个工厂,同两个工程师制造出来这个共同点以外,其他什么都各有各异。
身型拉,样貌拉,性格拉,喜好拉,脾性拉,兴趣拉,志愿拉, 就连被俩老管制的过程都不一样。

好吧,勉强找出另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四姐妹都是女的。=.=

说回她的那一篇文,看她一字一句说着俩老的转变,再看着那一张照片,我的心越渐紧揪起来。说起和家人,阿花很明显的有着比我更紧密更强大的联系。我不太清楚是不是因为童年时期的阴影, 让我和家人有着一种无法形容,也无法横越的距离感。就算偶尔心里面很想很想说一句关心的,让人动容的话语,却明白那是一句永远无法脱口而出的句子。

忽然想起,有时候就算致电俩老,都只是因为觉得是时候打这个电话, 不然等下又被念说几天没打过电话回家。电话一接通,却想不到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然后一阵怪。 再发现,我从来没有在电话里面问过一句 “你们过得好不好”。

阿花那一篇文唤起了很多很多记忆。关于一些前一阵子,家里发生过的低潮事件,那一件现在大家避免面对面说起的事件。那是一段大家都很难熬的时期。大家都极力的为自己而挣扎着,有时候甚至为了冲破窘局大力的呼一口气, 而不惜一刀划在其他人身上。

說真的, 我不很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是我選擇不去弄清楚的, 我怕。我只能儘量讓自己置身事外。手掌手背都是肉,我不要不想不願也不能让自己去站在誰那一邊。很不明朗化的問題, 我们谁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我爸,老实说,因为和我们四姐妹比较亲密的关系而稍微占了些优势。可是所谓的真相卻又有讓人無法不相信的地方,很多證據有它可以成立的重点,有些甚至我可以感覺到, 親眼看到。

疑點看似不是疑點, 那时候的我很迷惑。

那時候很亂,這厢静静的看我媽流泪,转过头又得聽爸爸怨訴。看我媽崩潰得歇斯底里,那時候她幾乎都是在靠鎮定劑安眠藥過的。我沒有崩潰, 只是很怕,怕哪天自己会被其中一方狠狠的撕裂。有些时候我覺得自己是冷血的。那时候家里很亂, 動不動就吵架, 動不動就大小聲罵, 甚至丟桌砸椅。而让我印象最最深刻,也最最难过的是那一件让我毕生难忘的事。 我不懂會不會有人明白,一個父親哽咽著跟你說他沒有地方去不知道要去那裡的那種感覺是怎樣的。我也沒辦法形容,那時我在吃著飯盒,一手捧著飯盒一手拿著電話, 很悲哀卻又哭不出來, 喉嚨很辛苦。

那一次過後我開始讓自己處在冷眼旁觀的位置,我读书在外, 理所當然, 还得在家里耗的阿花承受的比我還多。是的, 我很自私。我甚至告訴阿花,聽過就算, 不要去被影響,我們當孩子的沒有義務幫他們分擔這些煩惱,這些一塌糊塗的事我們管不來也幫不了。而那一次过后,不只我,大家都很明显的变了。我妈变得比从前更偏激更暴躁,而我爸,变得深沉幽怨,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不语的坐在偏廳沙發上一個人抽著煙看著漁缸,那个风趣可爱的老爸形象被打碎的七零八落。

我開始害怕坐在我爸身邊卻無話可談的局面,那種無力感讓我很想哭。看着他一個人坐在那里,我知道他不是在看魚,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很不快樂, 很明顯。我跟阿花看在眼里, 難過在心里, 卻無能為力, 更難過。另外两个妹妹算幸运,因为那时候都还不懂事。阿花其實比我還更會關心家裡的事,她知道的比我多, 很多事都是通過她我才懂的。這點我佩服她,她比我勇敢, 比我堅強, 比我會表達。

現在事情表面上已經淡化了,俩老又可以再有說有笑。可是有些东西改变了就是改变了,怎样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我一直这样以为。可是这一张(被偷拍的),让我们四姐妹大眼瞪小眼的亲昵照,我们终于愿意相信,我们那时的梦,真的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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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谓的真相到今天我都还不知道值不值得相信。
我只能選擇,

選擇不去相信。

不知道我写这篇会不会被众男人围起来吐口水,可是我还是要写。

男人是不可以相信的… 呃,好吧,不说动物,就说 … … 生物吧。

不是全部,但至少大半部分以上是信不过的。

我也不愿意这样下定论,以前我一直认为,凡事没有绝对,看到的不代表一切,然后一直提醒自己, 切忌以偏概全。
好人一定会有,好男人更不会少, 不拈花惹草不欺瞒不偷腥的男人,三个之中一定会有两个是。

可是,走出学堂,真正踏入社会工作过后才发现,以前的所见所闻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真正的世界原来比我想象中还更不堪。
事实一而再的逼我用更更现实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也再而三的剥削我对男人们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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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人觉得男人信不过的原因最主要只有一个: 爱偷吃。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会让他们很有成就感,证明自己至少还有偷吃的能力,还是只是纯粹被自己下半身那一块肉牵着鼻头走, 再不是, 难不成是为了要追潮流?

听过无数个此类的经历,来来去去,全都是换汤不换药,听开头就知道结尾的故事。
当然,我不会单靠听说就以此下定论,实在是,亲眼看过男人在外偷吃的例子,很不幸的多过对女友老婆从一而终的例子。

而我也必须很沉重的说,目前为止,身边几乎每一位非单身的男性朋友,都在很不客气的落井下石,打压我在这一方面的信心。

A男只要一离开老婆的视线,手里拖着的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所谓的不同主要不同在,是从不同的欢场带出来的。他不知道这样常常会让我心理压力狂飙破顶,因为我偶尔会忘记了他老婆的长相,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连说句话都要思前想后三百遍。

L男几乎是本地各个欢场的贵宾客,嫖妓的费用成了他每个月不可少的可观消费之一。可是让人百思不解的是,他老婆看起来身材还保持得相当妥当啊。对于他,面目变得很可憎的不是因为他嗜好嫖妓,他爱嫖是他家的事,是他老婆的事,我顶多在他老婆面前把嘴巴锁得紧紧的,让我赌懒的是他曾经尝试拉我那个男人一起下水嬉戏。我无法认同这样的做法,你自己烂也罢,可是如果你想拉别人和你一起烂,让自己良心好过些,我只能说这种连基本人格都没有的人渣不死也是多余的。

S男呢,几乎闹了两次婚变,可是去到他乡看着别人快活,到最后理智还是不了抵抗慾念,结果半夜溜了出去,找一个女人来暖暖原本空着的另一边床位。隔天早餐的时候,对着另外三个陌生的脸孔,我才知道,要一边提醒自己不能有职业歧视之心一边享受早餐是有一些难度存在的。

C男,到处和女生们搞暧昧,弄到我很不清楚到底哪位是他的真实女友,见到面的时候尴尬场面难免发生,他竟然也不当一回事。

B男,瞒着女友,带着前女友和我们一起去旅游两天。

K男, 为了养活老婆不得不涉足欢场,不得不抱陪酒女,不得不花小钱开房间来赚取大钱。用自己的肉体换老婆的好日子,多堂皇,多赚人热泪。

J男,以老婆住在邻国自己无处发泄为自己找到了偷吃的壮大理由。

D男说男人不偷吃对不起自己。

E男说,那些自己送上门,若是用自己的双手推掉不只让自己看起来很窝囊,还会给人家笑十年。

其他a到ZZZ男,
靠,难道要我一一写出来? 那我可以准备写小说了。

总之,结论是几乎我在这城市里的认识的每一位男性友人,都有过,或者有着偷吃的经历。

他们不是衰人,至少个个对老婆还是相当体贴的,就偏偏不愿意独捧一枝花。

-
好了,几经思索,终于在众男当中找出一个,至少这个W男还不错吧,认识以来他都还算循规蹈矩,未婚,听说有女友,每次都是一只公出现,没亲眼看他嫖过,也没看过他调戏任何女人。况且对女人,他至少还给得起最基本的尊重。

而能有机会一睹他女友的面目, 是在认识很久一段时间过后,也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我对我那个男人说 :”至少W在这些男人之中,都还算是好男人吧。”
他 “嘿…嘿…” 奸笑两声过后没有答话。

然后那天和那个男人提起这个周末的钓鱼行程,问他有多少人去,他说10个,多了W的女友。
“噢,W的女友也有去哦,那我好歹也有个女伴了。可是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甘愿被太阳残嗮也要陪在男朋友身边的女人咧。” 我随口回了一句。

“哦,不是那个,他说去的这个是他真正的女友。” 那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回话。

“真正的?!!!!” 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语气,却给我带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打击。

暇咪?!! 连第一百零一个希望都被打灭了。

“没关系,你还有我嘛,我是你第一百零二个希望。” 那个男人突然很热诚的说着。

“……”

亲爱的,我最不愿意的,是把你当成唯一一个希望。

我信你,我不相信的只是男人。但你偏偏是个男人,所以原谅我对你的忠诚仍旧有所保留。我还是觉得为自己留点余地比较妥当一些,免得将来被自己的天真将回一军,崩溃也无济于事。

信任是一把利刀,给得不够会伤到他人,给得太多又怕伤到自己。

我能的,只是确定自己会有应对的智慧与能力。如此而已。

-

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不偷吃的男人?

很遗憾,我暂时还没有找到这项证明。
尤其在贪小便宜的心理作祟之下,有多少个男人不偷吃?

噢,我应该这样问,
有多少个男人不想偷吃?

即使你真的不想,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样幻想过。

等等,摸摸你的良心,

“真的没有吗? ”

-

最后,勉强要为偷吃找一个最伟大的理由,我只能说,也许这样做是为了让男人更爱自己的女人。
有些人需要一些负性的心理来辅助或推动自己变得更好。

而事实上,的确有很多男人,选择藉由罪恶感来催动自己对老婆女友的爱,偷吃在这一方面绝对帮了男人很大一个忙。

-

ps:
我自己也有想过,那个男人若也是偷吃党一员,我会怎样?

亲爱的,如果你真要,偷吃前请先计划好所有手尾,偷吃后请确定我会永远永远被蒙在鼓里。
或者,你更本不会在意事情穿煲后的一切后果,

那就尽管去吧。

我也只能远远地,远远地,看着你快活。
然后消失在你的世界。

那半年前買的數碼相機被偷了。
說不上心痛,只是覺得就這樣被那些好吃懶做,手腳齊全卻只會靠偷搶騙哄度日的死賊拿掉,太不值得了。

是自己掉的,我沒得怨。 可是被人家破屋頂而入擅自拿掉的,我詛咒他/他們哪天再次爬上人家的屋頂的時候被雷劈殘。

說起被爆窃, 在最近短短的一個月裡面, 就經歷了兩次, 還是生平的頭兩次。
自从那个男人搬到属于他自己的新家过后,我們就非正式的開始了同居生活。說非正式, 是因為彼此都沒有清清楚楚的說出口,他沒有開口要我住進去,只是去配置了一串新鑰匙給我。而我也沒問,就這樣賴住著不走。對於這種住在一起朝夕相對的相處方式,我仍舊有一些恐懼感, 因為彼此無法協調而導致感情破裂的例子處處可見,我害怕的是重蹈覆轍。 到目前為止,兩個人居然還可以協調的很好,一切看起來都尚算很不錯, 除了那兩次無端端發生的被爆竊事件。

第一次的爆竊事件, 是偷車。凌晨兩點,看起來是很好下手的時機。 那個死賊千算萬算,大概也不會算到在這種大家都應該熟睡的時間里, 屋裡卻還醒著三個在麻將臺上拼命的人。 他再十千算十萬算, 也不會算到泊在那裡的四架車,其中三架并沒有防盜系統,而他卻好死不死的去挑那架唯一有安裝防盜系統的來偷。 最最該死的是, 在車子防盜系統的警鈴驚天動地的響起來時,仍然不甘心就此作罷空手而歸,心想人都睡著了要下來查看大概也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 當那兩個男人衝出去爬上圍墻一看,那死賊竟然還忘我的在撬車門。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只聽見我那個男人用印度粗口大罵一聲過後,就和友人翻墻而過的去追賊。快到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們是如何翻過那道墻的。 我本來也想試試看翻不翻的過,結果在看到了墻頂和地面的距離過後打消念頭。 最後竟然也在附近嫲嫲檔檔主們的仗義協助下,讓他們抓到了那個死賊。 看著那個男人踮著腳一步一步,臉部些許扭曲的走回來,我笑的不似人型,人家車主還會想到穿好鞋才來追賊,他這個只是幫朋友追偷車賊的人卻緊張的連鞋子也忘了穿就往那一段斜坡跑下去,腳皮不損才怪。

那一次的爆竊, 三個無辜而且隔天必須上班的人,丟下麻將臺上的一筆爛賬, 陪著那個天殺的死賊在警局裡面干坐到早上六點半。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咱們警察的效率, 也明白了為什麽許多人寧願啞巴吃黃連也不肯到警局報案。 多於又沉長的手續,一句話必須重複至少三至五次,還有那無止境的等待, 過後想想我們看起來比那個死賊還更凄慘。

至於第二次的爆竊事件,居然是發生在第一次爆竊事件的兩個星期后,一樣是星期二。放工后的我一心想著趁那個男人還沒到家前趕回家繼續玩我的ps2。才到家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那個男人來電叫我出外吃晚餐。晚餐過後他問我跟不跟他回公司處理一些事務。我心里暗爽又有時間繼續玩sims而決定自己先行回家。

再次回到家打開木門的時候,聽見了一些又像是關門又像是爆竹響的怪聲,之前也常常聽到這樣的聲音,那個男人一直告訴我說, “哎呀, 是從隔壁傳來的啦”。 所以類似的怪聲并沒有讓我特別去留意。

“哎呀, 反正是從隔壁傳來的啦”。

簡單直接。

走到樓上打開房門前, 又發現, 咦, 這個小桌子什麽時候自己走出來的外面了?

“應該是那個男人下午回來移動過”。
加上我剛才出房間的時候并沒有很注意到那桌子是不是已經在那裡了。所以還是沒有開始警覺什麽。

一直到進了房間,才更奇怪的發現,為什麽我的手提電腦包會在沙發上的列? 之前放工回來的時候我明明是把牛仔褲換下就直接往沙發上丟的,為什麽現在電腦包會在牛仔褲的上面? 不是放在更衣間的櫥架上的咩? 走進更衣間發現某個抽屜被打開了。 這才讓我感覺到, 這次真的不對勁了。東西很明顯的被移動過, 可是我才出去那么個45分鐘, 說進賊未免太荒謬太夸張了吧。

可是不對勁的感覺是那么的強烈,那顆漸漸起毛的心, 似乎可以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在屋子裡面遊動著。 開始真的怕了。 把房間門鎖上過後,馬上撥電問那個男人下午有沒有回來過。 他說了沒有過後更讓我覺得恐怖。 我要他馬上回來。 在等待那五分鐘裡面,這才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什麽叫不安+恐懼。 不敢踏出房門,生怕因為我回來的太早那些人來不及逃所以還躲在屋子裡面。 一直到那個男人回來的時候, 周圍看了一下確定了是被人從屋頂爬了進來。 他找了他那些人高馬大的工人們過來幫忙,卻一無所獲,除了發現屋頂上的瓦片被人拿掉兩塊空了一個大洞之外,什麽鬼影都找不到。

看著一手拿著大刀一手拿著粗棍的那個男人, 和那些個個手持鐵棒的工人們,忽然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事情, 在兩個星期裡面連續發生, 我有一些無法相信。 尤其在查看并沒有任何物品被偷走過後, 更加覺得好像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那種恐懼感還是留下了陰影, 尤其事後的幾天里,晚上不敢一個人下樓拿水喝, 大白天也不敢一個人呆在家裡, 一直幻想著轉過身的時候發現被人拿著大刀指著頸項。

本來以為沒有東西被偷走的。 雖然我的外體硬碟(我不知道external hard disk 華語叫什麽。。。 =.=)已經被打包進我的手提電腦包 (可是手提電腦卻還是原原本本的在櫥架上…. =.=), 然後一并被放在沙發上。 我想應該是45分鐘的時間不夠讓他們辦事吧。

也還好, 虛驚一場。除了也許需要小小破費定定驚之外,應該也沒有什麽損失了。

-

隔天早上起床沖凉的時候想起,呃, 我的數碼相機不是說要借給那個男人所以放在梳妝檯上幾天了的嗎? 好像沒什麽感覺到它的存在了咧。

趕快出去一看。

幹!!! 果然是被那些死賊在匆忙間順手牽羊掉了。

我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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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然後認命。

T_T

那個她, 曾經一起生活, 四年的時間不算長, 卻已經足夠讓我們彼此惺惺相惜。
那一次, 在一段感情的結束過后, 她毅然奔向另一個國度, 過另外一種生活。
我們都經歷過一段很痛的感情, 在我最脆弱的時候, 她陪在我身邊掉淚, 可是在她死心的時候, 我連和她見個面話別的機會都沒有。

縱然和她只是相隔一條窄窄的海岸, 可是卻還是漸漸的疏於聯絡。
那天, 當我們再次聊起, 讓我一下子很懷念起躺在一個床鋪上談心的那段日子。

話聊家常外加各自唏噓了一下之後, 兩個女人免不了談起各自的感情事。

忽然她說, 她覺得她遇上了她的Mr.Right.

知道她放開了那段不開心的回憶, 再次想去愛的時候, 我很替她開心。
接著她說, 她知道沒有人會替她開心, 更沒有人會祝福她。
當下就有一種預感。

“已婚人士?” 我問

“是的。”

她還是理智的, 我知道。
無論對方是已婚或未婚, 對於她想再去愛的嘗試, 我還是很, 很, 很替她開心。

“無論如何, 保持理智, 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什麼決定都好, 我都會替你開心”
這是真心的。
即使某些傷痛已經可以預見, 可是當她談起對方的時候, 我知道, 那是個值得她欣賞的男人。

我最終沒有給她什麼忠告, 我覺得她不需要, 她會知道應該怎麼做, 怎樣免自己於傷害。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上責任, 而她怎樣決定都好, 我對她的祝福始終不會變質。

-

而這樣一聊, 卻在我腦海裡面一勾, 勾起了他的臉孔。

我不喜歡一成不變的生活方式, 更不喜歡被限制在一個固定的模式裡頭。

比如說工作時間,朝九晚五, 難道真的是一個能提升工作效率的方法嗎? 很多老闆或上司, 注重你有多準時上班 , 有沒有遲到, 遲到幾分鐘, 更多於注重你的工作效率。我曾經去過一間很有趣的公司應徵,他們有一個很吸引我的制度, 就是沒有人會理你幾點到公司,只要你一天必須工作八個小時。很可惜, 那時候剛剛踏出校門的我沒能被錄取。我還聽過朋友說起, 有的公司只限定你一個星期必須上班40個小時,至於你用多少天來完成這個40小時, 沒有人會管,用三天完成的, 另外兩天就可以休息。我的媽,這樣不是很棒的一個制度嗎? 最最好笑的笑話是,我的一個前前同事,在新公司收到他人生中的第一份警告信,竟然是因為太遲下班。他說一開始還真的是有一些culture shock,因為我們一起在前前公司工作的時候,通常都會混到很遲,有時候甚至到隔天早上。當然,也并不單只是爲了工作而以。

通常,有這樣大大吸引著我的制度的, 都是一些外國公司。也通常,比較斤斤計較的,多是一些華人公司。你可以遲下班,最好是有多遲就多遲,可是你絕對不行遲到。現在很多公司都不給加班費,當你遲到的時候,卻會扣你薪水。 (我凸)。我想, 這也是為什麽外國公司總是會比本地公司受歡迎許多的原因之一。

除了工作時間, 就連午餐時間我也不喜歡被限定必須在什麽時段完成。一般公司都會把午餐時間設在下午一點至兩點的時段。我就是不喜歡。不喜歡勉強自己在還不餓的情況下去吞下那一碟食物,更不喜歡在擔心現在不吃等下沒得吃的情況下去說服自己吃。所以我通常寧願啃餅乾,我有過一個星期啃完一大桶餅乾的記錄。lol。連什麽時候吃飯的自由都沒有,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可是有一些規則我會遵守,像一天工作八個小時(甚至多過八個小時也無所謂),像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就算少過一個小時也還是無所謂),但就是不要被限制在某個時段。好,就算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必須被規定在某個時段裡面,(爲了那份薪水到最後我也還不是要妥協? 說再多話吐再多口水也沒有用不是嗎),我也不一定喜歡跟著一大班人一起吃。我有某程度上的孤僻症,很多時候我會很極端的捍衛我自己的私人時間,尤工作天的午餐時間為甚。如果遇不到可以讓我覺得很舒服自在相處的人,我情愿自己一個人吃飯也不要勉強自己嬉皮笑臉去跟一堆人坐著讓自己彆扭。相較之下,我更享受自己一個人坐在電腦前面吃飯盒的時光。

說起這個, 我開始發現自己很有孤僻症的傾向,是始自我的實習公司。每次同事邀吃午餐都會極盡所能的找藉口推掉。到現在,甚至連藉口都懶得想,直接了當說不。從實習開始, 到現在, 加上來共五間公司, 除了第三間公司的同事以外,我和其他公司同事一起吃午餐的次數總計不超過10次,其中有四次是在因為第一天上班還不敢推掉的情況下發生的。

為什麽第三間公司的同事會如此例外內, 很好, 讓我開始說故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第三間, 也就是我的前前公司的同事們, 會有讓我覺的很自在舒服的感覺。也許, 那是一間以男生為多的公司,我說過我比較喜歡和男生相處 (這個女人還真色。。。=.=)。能在那間公司呆上一年, 其實有點超乎我的預料, 因為那裡繁重的程式設計工作實在讓我一而再的產生放棄的念頭。要不是因為喜歡那裡的工作環境,我想我也沒有辦法堅持一年之久。那裡的同事,其實也分成了好幾個黨派,而我, 很意外的竟然都和每一個黨派很要好,除老闆上司級的黨派之外。我有份參與的部門裡頭, 都是一些和我年紀一般的同事, 說說笑笑鬧鬧玩玩,工作上真的有問題, 沒有人會隔岸觀火,就連心情稍微一低落一些,身邊總會出現幾個逗你開心的好人。這一點, 一直讓我很感動,在嚴重缺乏女生的環境下,我是真的蠻享受我在那裡的待遇的。lol。

另一群可以一起在樓梯口抽烟的黨派, 雖然負責的是不一樣的project,可是對彼此的關護之情卻也是那么的不留餘地。金牛先生, 也就是我前前篇文章說的他,是屬於這一黨派的。而認識他,的確是我在那間公司里最大的收穫。他常常說,幸好我酗烟,要不然還真不懂要怎樣找管道來開始跟我說話 。而D先生,曾經免費接送我上班長達半年之久,對他的那份感激,實在是無以言喻。至於A先生,好嘛我承認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覺得他有一些帥帥地,可是當他報上大名的時候知道他是中巫混血兒,就沒有對他動過歪念了。lol。和他說話的時候最不需要顧忌些什麽,心裡面有什麽都可以直說,這一點一直讓我很喜歡跟他說話。加上另外幾個也是一樣很好玩很好相處的同事,我常常會參入他們的黨派然後一起玩鬧,比如說呆公司呆到半夜然後在會議房里看恐怖片,在公司裡頭打開窗口抽烟吹水,或者帶幾灌啤酒坐在桌子上嘆。種種被老闆知道后準會被叫進去房間”喝咖啡”的瘋狂事,都是在他們的帶動下學會的。。。lol. 試過一次半夜一起加班很累然後不只到誰發神經提議去墳場提神,我又竟然忙著附議,結果三個人在墳場外面流連了半個小時每人各抽完了兩根烟還是沒有勇氣走進去。

對,我就是喜歡他們的瘋,因為他們真是他媽的夠真。直到現在, 我逃避跟同事們吃飯,卻偶爾大老遠跑去找他們吃,我也樂此不疲。也只有他們,可以讓我十分期待工作天里的午餐時間。

— — —

剛剛換了新工作,新的環境還沒能完全適應,我想是因為我對人,始終還存有一些戒心。會不會也有例外發生很難說,可是除了第一天照例跟現任同事們一次吃飯之外, 接下來的第二第三天,我都是選擇自己一個人搞定我的午餐。

唔,這樣的趨勢有一些不太樂觀, lol。

可是雖然只有一次共餐的機會,兩個老闆卻竟然對我有同一樣的看法
“唔,你看起來很大吃哦”

=.=

我想吃就吃,管它多不多, 還不飽那就繼續吃。
那代表我心情好。

可是通常心情太好是必須付上某些代價的。 T_T

— — —

最後的最後,工作上的事,我是不應該在這裡說太多的。
我的一些前前同事, 和前同事,還有現在的同事,甚至說不定老闆都有在瞪大雙眼看我有沒有在說壞話。

自我警惕,要避重就輕。要避重就輕。

— — —

打著字的時候,因為我的搜狗中文輸入器的skin theme是洋蔥表情畫面
那個卡通一直在那裡搖來晃
弄到我一直很想笑

看著它打字心情就可以很快樂。

這軟件真他媽地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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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在那裡看過一句話
“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是一種遺憾。”

當時這句話並沒有給我很大的憾動, 我不置可否。

既然知道是錯的時間, 即使是再對的人, 我想, 再任何事情發生以前, 再任何情感併發以前, 一切都還來得及止住, 並沒有需要去到遺憾的地步。過后想想, 無論如何, 能遇到自己覺得對的人, 是一種運氣, 這種運氣碰上了, 卻沒有辦法抓住, 也許, 這也可以算是一種遺憾。

可是這種遺憾, 從另外一個角度看, 也可以是一種慶幸。
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傷痛, 也免去了許多不必有的麻煩事。

愛情裡面, 很難有誰可以絕對的理智。而理智得來的, 卻又讓人置疑那到底是不是愛情。人一碰上情感問題, 好像就失去了某程度上的思考能力。說過的話聽過的故事看過的例子發誓過不犯的錯, 忽然間好像就變得模糊起來。我們一早都會給自己設一個底限, 可是底限卻不斷被擴充, 再擴充, 直到完全沒有擴充空間的一天。

可是, 至少在發生以前, 理智還是可以清晰的存在, 不是嗎。
一頭撞進去的愛情太不可靠。我一直這麼堅信。

怎樣才算是對的時間? 而錯的時間, 又錯在那裡。
對於我來說, 最錯的時間, 是相逢恨晚。
他也許是你的mr.right,可是他已經是為別人所屬。
而我說的為人所屬, 也不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已。
如果對方只是男女關係, 只要兩方都十分特別確定彼此才是彼此最對的人, 我會考慮劈開道德門欄, 我不介意受千夫所指, 尚未婚嫁, 選擇的權力還是掌控在自己手上。
可是當對方已然是已婚人士, 對不起, 再好, 也只能當朋友。

-

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深遂的眼朣, 男人的氣味, 成熟專注的工作態度, 認真又有魄力的領袖風範, 好玩但不失穩重的性格, 風趣但非常有風度的談吐和舉止, 還有那異於常人, 卻十分有深度的思想。

我承認, 我很被他吸引, 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
而第一眼看見他, 首先吸引我的是他和某人有某方面的相似。 是的, 在我最悲傷的那段時間, 他總是輕易的讓我聯想起某個人而覺得有某程度上的精神寄託。

可是在深入認識彼此之後, 我清楚的知道, 這個男人, 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智慧有個性的一個男人。
常常在談話間, 他會以一句話的力量, 在我腦海裡面炸開來, 讓我久久無法停止振動, 那些話, 常常讓我在夜裡入睡前, 好好的思考一翻, 每一次都會因此而有所獲的。

對他, 我有某程度上的恐懼, 因為他總是可以輕易的看穿我的思想。和他認識不久, 可是到目前為止, 對於我的了解, 他卻比任何人甚至我父母還來的深切。

他是在用心懂我。而我, 是一個很值得去探索的人物。他這樣告訴我。

雖然我一直都不明白, 何以我會成為他有興趣去探索的人物, 可是每次當他在人群裡面談笑, 忽然轉過來看著我, 然後說, “嘿, 你已經在打第n個哈欠了列。” 或 “你可不可以咬慢一點, 你的右手咬完了咬左手, 那待會你要咬什麼?” 的時候, 我承認, 我會很突然腦袋當機一下。

最懷念的時刻是偷閑的那短短十幾分鐘, 站在樓梯口處抽煙, 一群人的時候就大家說說笑笑, 當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 氣氛卻會奇怪起來, 怪就怪在, 當我們面對面, 反而彼此都會尷尬著, 只有在線上聊天的時候, 深入的話題和思想上的共識, 常常會讓我們覺得很滿足而一直聊到幾近天亮。我想, 這是我的問題, 面對著他的時候, 我始終有著一絲防線, 怎樣都好, 那是不容我越過的防線。

他對我的好, 我不是沒有置疑過, 那是不是純粹屬於單純的友愛, 或者這當中還包含了些什麼。
為了不失去這樣的友情, 我很自私的掩埋了這樣的猜測, 也許是同事, 也許是友誼, 也許是兄妹, 除此之外, 別無其他。

到我走出了那段陰霾時期, 再投入了另一段感情, 再再離開了公司, 我和他之間, 還是保持著聯系。慢慢的我發現, 他的言語間, 開始出現了一些敏感的字眼。
男人始終有想征服的欲望, 而我和他之間, 也許就是這樣而變的有一些不清晰。對於他言語間的試探或挑逗, 我從一開始的裝傻, 然後慢慢迴避, 再婉轉的暗示, 他到底是個聰明識趣的男人, 總是可以輕易就知道我要表達的意思。 對於他, 我常常不需要說很多話, 卻每次都可以達致某程度上的共識。

“我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或言論而在任何行為或決定上有所壓制, 但我心裡面有一道自己設好了的道德標準,有些事情, 是連我自己也不容許自己越過這道標準的。” 我這樣對他說

“這個世界上, 沒有那一道道德標準是絕對的, 每一道道德的標準會因為不同的外在因素而變的有其伸縮性, 但不變的是, 人們對對與錯之間根深蒂固的執著, 是在千古年前就被置入思想裡面的, 雖然我覺得沒有必要向這些標準低頭, 可是怎樣都好, 最低限度我們應該尊重這些標準。” 語畢, 我知道他懂了我的意思。

雖然他不只一次在言語間透露一些敏感的訊息, 但讓我繼續和他交朋友的關鍵是, 他從不在舉止間做任何越軌的嘗試。和他談天很舒服很有思想上的收穫, 自私一點的說, 我想要保留和他之間的這種關係。所以我從來沒有要嘗試撕破彼此的臉皮。

因為他是個好男人, 因為他是我的一個前同事, 因為他是一個女人的丈夫, 因為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

我只可以在這裡止步 。

沒有嘗試過越界, 再多欣賞也好, 也只是停留在欣賞的階段。 在那時候剛剛結束一段悲痛不已的感情的時期, 我沒有讓自己跌入更不堪的局面裡面。現在, 更沒有必要讓自己去攪這一趟混水 。

-

嘿, 今天說的話已經太露骨了, 不是嗎。
可是, 即使是再對的人, 我們都已經那麼的明瞭, 錯在時間。
我只能說, 我無能為力。

那一條防線, 我始終還是守的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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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真是可愛的過分
看了實在想捏捏他的臉蛋決不是我的錯

自我提醒。

Posted by: -C- in [ 偷腥的貓咪。]

有些心態要改變。

有些計畫要進行。

有些信念要堅持。

有些習慣要割捨。

有些依賴要断除。

 

有些人, 要更關心。

 

*** *** *** *** *** ***

 

我懂, 每一次你們都希望我可以早一點回去,希望我或者可以逗留更久一些, 而不是就只匆匆的回去一趟,吃一頓晚餐然後隔天又匆匆的趕著回去。一個晚上的時間, 說真的, 根本不足以抵銷一個多月的掛念。這些我都懂,可是為什麼每一趟回家, 我總是好像在儘量縮短行程。希望越遲回去一些, 更早回來一些。為什麼我就無法真的去體會甚至去滿足你們對女兒們的真切關懷。

每一次這樣懊悔的時候, 我都會對自己很生氣。我很內咎,真的,臨走前聽著你們不斷的叮囑我在外一切要小心, 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的鼻頭總是酸酸的, 眼睛總是濕濕的。 為什麼總要在臨別那一刻才來懊惱自己沒有給你們更多的時間,才來氣自己為什麼總把你們對我做的一切當作是必然的,而不曾去正視過, 也不曾去實際的回報過。

我很內咎,很不安,很難過,那一刻,在你們目送我離去的眼光裡面,我實實在在的看見豐盈的愛意與不捨,和在電話裡頭所感受到關懷,更有著一種憾攝人心的感覺。你們的不放心, 不是因為不相信女兒們有照顧自己的能力, 而實在是因為愛女心切使然的阿。

我懂,我們大家都是不善於表達情感的人。我一直記得我是在怎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也知道自己無法抹去那時候的陰影。童年時候遭受過異於常人的打罵, 甚至不被允許解釋自己心裡面的委屈或表達心裡面的不滿, 一直讓我沒有辦法在面對你們的時候, 對你們說出心裡面最真實的感受。即使在多年後, 大家都變了, 變的更懂的親情間的可貴, 變得更懂的去互相關心與愛護, 可是那種奇怪的隔膜仍然無法被沖破, 在彼此面前, 仍然一貫的保持某程度上的距離。我承認, 在某些時候, 我還是無法很自在的和你們說話。

我知道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了, 我也都釋懷了, 可是多年來成長環境下造就的性格, 已經根深蒂固的滋長在我的血液裡面, 我可以在面對男朋友的時候, 毫無保留的表露出自己的愛意與關心, 卻始終無法在你們面前, 自自然然沒有顧忌的對你們說出一句關愛的話。就連一句”謝謝你們”, 嗫嗫嚅嚅的勉強說出口的時候, 發覺自己心裡面竟然是那麼的彆扭與不自然, 更不用說那句最直接表達出愛意的”我愛你們”了。 縱使心裡面反覆練習了許多次, 覺得應該可以了, 話到了嘴邊還是被硬生生的啃回去, 然後在肚子裡製造不安讓人越加難受。

我真的很想說, 可是我說不出口。

那天, 當我實在無法買到回來的車票, 我的焦急你們看在眼裡, 在不放心我一個人打算乘坐開天價的的士回來的情況下, 只好說要把我送回來。 兩個小時多的路程, 我明白對不愛出遠門的你們會是一個多麼沉悶的過程。在那一刻, 我心裡滿滿的感動仍然是被隱藏在心裡面。而你們還是二話不說就把我送回來了。在到了這個對你們來說是如此陌生的城市的時候,因為某些計畫上的失算, 因為一個來不及好好衡量輕重的決定, 倉卒間我在連一頓飯都沒有坐下和你們吃的情況下就轉坐他人的車子走了。真的, 在上了另一輛車子的那一刻, 我心裡面馬上就浮現了很深很深的悔意, 我立刻就知道這個決定錯得離譜, 錯的讓我猝然間就覺得自己象個狞惡不孝的無情女兒一樣, 我至少, 至少應該陪著你們去和二妹聚一聚, 不應該就這樣丟下你們, 不應該就只是為了避免給他製造一些小麻煩, 而讓你們為我做的一切都變成理所當然的。在衡量輕重的那一刻, 我竟然讓自己忽略了你們的感受, 忽然的就對這樣的自己憎恨起來了。

我知道你們甚至連責怪的心意都沒有, 可是我很不好受, 真的很不好受。只要一想起這個, 心裡面就會狠狠的揪成一團。對你們來說, 或者只是小事一桩, 反正只是短短那三兩個小時而已, 和你們的女兒比起來那真的並不算什麼。可是就在那短段的三兩個小時裡, 我看到的是不一樣的東西, 是你們對女兒們不求回報的付出與關愛, 還有你女兒我, 對你們如此淡薄的回應。

我很難過。為你們難過, 更為自己羞恥。

我很想, 很想, 真的很想對你們說, 謝謝你們, 我愛你們。

可是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 倏然覺得自己還沒有資格對你們說這句話。

對不起。
我想, 我起碼可以對你們說這個。

對不起, 我或許還不是一個好女兒。
可是我真的很愛你們。